沉默。
“一个人?”
“一个人。”
又是沉默。这次的沉默更长,也更沉。沈鹤洲能感觉到身后那个人在极力克制着什么,那种克制几乎是有形的,像一张绷得太紧的弓弦,随时都会断裂。
“路上……”裴宴的声音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什么,又像是在压制什么,“有没有遇到危险?”
这句话问得太平静了。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,天气如何。可沈鹤洲偏偏从那平静底下听出了别的什么——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、几乎要溢出胸腔的关切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裴宴不是不在乎。
恰恰相反。他太在乎了。在乎到不敢回信,在乎到不敢见面,在乎到把一个九岁的孩子远远地送走,送到江南去,送到自己够不着也看不到的地方去。因为只有这样,他才能控制住自己,才能不越界,才能不——
不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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