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着了?”裴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还是那样平稳,但沈鹤洲听出了那三个字里裹着的东西——像一块被烧红的铁被投入冷水中,表面嗤地冒出一缕白烟,底下是剧烈到近乎失控的淬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”沈鹤洲说,“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宴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沈鹤洲终生难忘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,指尖抵在沈鹤洲的眉心,轻轻地、缓慢地,抚平了他眉间因为长年蹙眉而留下的那道浅痕。动作极轻,轻得像春风拂过湖面,几乎感觉不到,但那种触感却像是烙印一样,烫进了沈鹤洲的皮肤底下,顺着血脉一路流淌,最后汇聚在心口的位置,灼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,”裴宴说,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微微的颤意,“不许一个人跑这么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鹤洲的眼眶又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来见我。”他说。声音带着鼻音,像一个赌气的孩子,又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、却不敢靠太近的流浪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