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她的声音被桌面反射回来,听起来很远。
“然后我要在那个厨房里,”他说,“让她做糖醋排骨。”
他的动作和他说的话一样慢。每一个字都落在一段节奏上,像某种古老的仪式。她的额头抵着桌面,冰凉光滑的橡木贴着皮肤。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压在她后背上,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从胸腔传到她的脊椎,能感觉到他每一次进入和退出的幅度——不像是做爱,像是在丈量什么。丈量这间屋子的尺寸,丈量他们之间的距离,丈量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这五年的长度。
“江洲——”
“你说话了。”他说。
“说了。”
“那你要负责。”
他的手从她腰上移上去,穿过腋下,扣住她的肩膀,把她从桌面上拉起来。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,她的后脑靠在他的肩窝里。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打开,像一本被翻到中间的书。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下去,经过胸口,经过小腹,停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。
“第一次在车库,”他贴着她的耳朵说,“你说我疯了。”
“你是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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