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疯吗?”
她的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。他的手指在画圈,缓慢的,均匀的,和他身体的动作保持着同一个节奏。
“因为那天晚上,”他说,“你走进车库的时候,穿的那条黑色裙子——我在妇产医院的走廊里见你那天,你穿的也是那条裙子。”
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不是因为他的手指,是因为他的话。
“你记得?”她的声音在抖。
“我记得你所有的事。”他说,“你穿过的每一条裙子,你说过的每一句话,你哭过的每一次。我记得你第一次在警局坐在我对面的时候,右手的食指上有一道小口子,是切柠檬划的。我记得你在车库里靠在那辆奔驰车上的时候,左脚的高跟鞋鞋跟磨掉了一小块漆皮。我记得你搬进来第一天早上,站在阳台上看对面楼的屋顶,你说那盏航空障碍灯像一只不会眨的眼睛。”
他的手指加快了。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。
“我记得你第一次说爱我的时候,嘴里还嚼着糖醋排骨。”
她的手指攥住他的小臂,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。
“江洲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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