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。”
“我爱你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爱你我爱你——”
她把这三个字重复了很多遍，像是要把它们刻进这间屋子的墙壁里，刻进这张餐桌的木纹里，刻进他的骨头里。她的声音越来越高，越来越碎，最后变成一种介于哭和笑之间的、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。
他把她转过来，面对面。她的腿缠上他的腰，后背重新贴上那面白墙。他托着她的臀，把她钉在墙上，钉在自己的身体上。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一截，她低着头看他，头发散下来，垂在他脸上。
月光从侧面照过来，照在她脸上。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，但那不是黑色的眼泪。那是透明的，亮的，像柠檬榨出来的汁。
“江洲。”她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你十八岁写在笔记本上的那句话——实现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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