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。月光在他眼睛里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。
“实现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现在。”
他的额头顶着她的额头。身体还在动,但慢下来了,慢得像潮水退去前的最后几道浪。一下。又一下。每一下都沉到底。
“这间厨房,”他说,“就是我妈切柠檬的那个厨房。”
她的呼吸停了。
“不是同一间屋子,”他说,“但是同一个厨房。因为有同一个人在里面做糖醋排骨。”
她的眼泪掉下来,落在他的脸上。他没有擦,任由那滴眼泪从他的眉心滑下来,经过鼻梁,流进嘴角。
“咸的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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