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走进卧室,洗了个澡,穿着居家服出来的时候,头发还在湿漉漉的滴水。他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,里面摆着几罐啤酒。
江程总会在深夜工作完喝一罐,就站在厨房流理台边,仰头灌下去,喉结滚动。有时他会从背后抱过去,江程就顺势转身将他搂进怀里,把冰凉的罐子贴贴他的脸。
那些细微的肌肤相贴的瞬间,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?
他说不清。
像指缝里的沙,等你察觉时,已经漏空了。
他站在原地待了会儿,然后伸手,把那几罐啤酒全部丢进了垃圾桶,又拧开一瓶矿泉水,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。
伤春悲秋,最是浪费时间。
元旦假结束,项目收尾,转眼又是春节。
周阳带着妻儿来找祝青玩。之前聚会没见上面,这次说什么都要碰个头,电话里嗓门大得祝青把手机拿远了半尺:“我老跟我老婆吹校草是我铁哥们儿,结果你小子除了结婚,就没跟她见过!算什么我铁哥们儿!老不见面,是不是跟我感情都淡了!”
祝青本打算趁假期出去走走,被他这么一嚷嚷,只能退了票。他在手机上操作退款的时候,周阳还在那头没完没了:“退了没?退了没?你别跟我玩虚的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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