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一次不同。
确切是怎麽样的不同,她一时解释不来,却也讹不了自己——对於二爷接下来可能出口的,她居然感到惴惴不安。没道理啊。
「我??」常楝木木地起身,脚塞进凉鞋里,她应该现在就要离开、现在就得离开,二爷说的这些,带来远b以往都要大的冲击。接受了来到绒子寨的事实後,头一回,她感到无所适从——是对记忆,还是记忆里的经验?不晓得、不晓得,她想,她真的分不清楚。
慌乱下,常楝一边的鞋还没穿好就急着跨出,窄仄的小道两侧堆积杂物,金属物件反S着灯泡微光,她不知绊到什麽,猛地朝书柜倒去,惊呼同时用力抓住层架,老朽的木架扛不住骤增的重量,应声塌落,瞬间所有的书如啸溃决,部分往二爷身上压去。
谁都来不及反应,只闻常楝大喊「二爷」。
老人家被一本本的书拍落在地,两手扶着地面,痛得短时间无法动作。
灰尘扬,散漫在空气;钢丝被扯落,碎了一颗灯泡。
呼??呼、呼。是二爷。
呼——哈??是常楝,惊视着二爷的薄背。
她上前看,见一条红从二爷的额角滑落,焦急得说不上话。二爷默着去寻,碰到了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数秒,他数的,一啊一、二呀二??三加四到七,嗓声似人瘪弱,听不出多少情绪。她愣愣跟上,五啊五、六啊六??如此竟定了神,耳边全没声了,她转头cH0U几张卫生纸轻按在二爷的伤处,不敢在书柜旁多待,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到近门的凳子。
「爷对不起,我??」常楝蹲在二爷身前,除了痛,感觉他也受了不小的惊吓,「我不是故意的,爷爷。」
「你怎麽会是故意的。」二爷张开眼,明明人就在前方,却像是找了她一会,「最近你很常来找我,我很开心。」
常楝红了眼眶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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