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大哥慢慢扭头,实在太暗,郭岭读不见他眼里情绪,遑论他瘪起的唇。
是被盯得发毛了,索X站到吊床下方要亲自示范,忽地肩膀下沉,古大哥拗他过去,赐以拳头钻脑之刑:「你今天怎麽大哥大哥地叫啊!我们竟然生疏到这种境界了吗!」
那晚,郭岭莫名听了一整晚古大哥的哭诉。
总归是在山下被老婆骂了,上山找忘年至交求慰藉,未料被二度重伤。
恐怕是第一次,郭岭感到某种和抱歉有关的情绪;和古大哥认识多年的郭岭,能在一见面时就看出古大哥跑来的原因,也许更风趣,健谈,他顿悟,自己占据的不仅是这个人的身躯,更是一个身份,无数与他人共构的情,并且,还是郭岭这个人的一截人生,而他目前望不着尽头。
太可怕了。
他感觉近乎窒息。
也因如此,那一晚他和自己约定,要有意识地活得更投入,到底才不愧被自己占用身躯的这个人??说不准,郭岭其实是这个世界的自己,碍於无法验证,只能先假定是他者。
柴火劈啪响,古大哥独自乾完一整瓶黑刺李酒。
郭岭捏着钢杯,站去开阔处。
在接续几天的凝视下,向来远观而无感的绒子寨,那一座「城」,他首度对它产生去看一看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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