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没有说很多,他选择了能最快结束这场矛盾的回应,温顺地说了对不起,说他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连这边的文化课学校都给你找好了,等熟悉了这边的节奏就去办转校,你这都是什么事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转校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木木地反问,眼里全是震惊,“……我不想离开A市,我想在那里呆到高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和你爸离婚,你和谁过,和我过就来这边,我要在这里常驻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听完心下了然——或许他那个早就不回家的爸又做了什么事刺激到妈妈,所以她才会突然搬出离婚的话题向自己赌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签的离婚协议,你爸不愿意带你,他要去国外,每月定时汇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可能是被靳斯年撒谎的行为气得够呛,转身就从她房间的保险柜中随意cH0U出一份薄薄的协议,就那样摔在茶几上,下巴点了点,示意靳斯年仔细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有点不记得他当时的心情了,他觉得自己应该首先感觉到解脱,但其实他第一波涌上来的情绪是抗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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