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酷刑终於把江有砚逼到了极限。他感觉身後那人简直不知疲倦,每一记都像是要把他钉死在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疯子……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吃药了?」江有砚哭着质问,声音早就喊劈了,听着惨兮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吃了。」巫余回答得理直气壮,「谁让你这段时间总躲着我?欠了这麽多天的账,今天必须一次性连本带利补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呜……不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有砚嗓子都喊哑了,那种连续高潮,不给停息的感觉让他崩溃,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,指节泛白,带着哭腔苦苦哀求:

        「求你……快停下……会死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叫老公。」巫余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下颚滴在江有砚的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、老公……求你……停下……受不了了……」江有砚早已没了尊严,只要能停下,让他叫什麽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带着哭腔的「老公」显然极大得取悦了巫余,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操……真他妈要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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