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结束后没几天就是花朝节,贺觉珩提前请了假,在花朝节前一日回了锦屏。

        剧团的演出人员提前到场检查设备,面对简陋且空间极小的演出厅,众人皆有些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觉珩无暇关心这些,他在老宅接到仲江,带她前往剧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换了新衣,白sE绣银鹤的圆领袍搭红sE灯笼K,腰间系着团纹款腰带,明YAn而灵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仲江心情很好,她站在贺觉珩面前,问他衣服好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是贺觉珩找人定做的,过生日要穿新衣才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师傅的审美和手艺都很不错,”贺觉珩绕着仲江看了一圈,“下次还找她做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仲江拉着他的手往前走,“我们快些去吧,我想看这场戏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觉珩被她一拉,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了,一路上半句话都没讲得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舞剧的演出时长在两个小时左右,两个小时里贺觉珩一半心思在舞台上,另一半心思在仲江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仲江目不转睛望向台上,而台上却无一人能看见她,分明这次演出是因她才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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