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剧结束后剧团的经理问贺觉珩要不要一起去吃饭,贺觉珩拒绝了,跟仲江一起回到老宅。

        山中的春日总来得要晚些,即便是花朝节,也未见有花盛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不影响贺觉珩从外面运花进来,将老宅布置得春和景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仲江看到后却是叹了口气,她讲:“天气这么冷,这些花运过来只能活一日,岂不是白白葬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觉珩一本正经答:“有花堪折直须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仲江笑了,“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回到房间里,贺觉珩打开取暖器,冻得发青的手指缓慢恢复了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仲江坐在取暖器旁,感受到热度逐渐爬上她的肩侧,想她如果晚生几百年,大抵就不会因风寒早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这个世界充满遗憾,对她早早离开此间的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前也学过舞。”仲江忽然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告诉贺觉珩,在她所出生长大的那个时代,所有人都喜Ai舞乐,过年的g0ng宴上,连圣人也会在宴中起舞,与众臣同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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