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承棠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道不可违逆的赦令,瞬间切断了仇澜还想汇报工作的话头。他甚至没有用手指,只是用下巴极其微小地示意了一下那块深灰色的羊毛地毯。
仇澜的呼吸一滞。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思考,身体那种被深度驯化的本能就已经接管了四肢。那双刚刚才在战场上踢碎了机甲关节的腿,此刻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弯折,膝盖重重地砸在了柔软的地毯上。
“四肢着地。”元承棠抿了一口茶,目光依旧停留在虚空中的某一点,“你知道该怎么做。别让我教你第二遍。”
仇澜咬紧了牙关,双手撑在地面上,把自己那具高大强悍的躯体,一点点地折叠、压低。他太清楚这是什么了。这是惩罚,也是赏赐;是剥夺,也是赋予。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,他不配站着,甚至不配坐着。
他是一件物品。
元承棠终于放下了茶杯,转过头,用一种挑剔买家的目光审视着眼前这件“新家具”。
“背太高了。”他淡淡地评价,“我要的是一张桌子,不是一匹马。”
仇澜闻言,立刻将手臂向外分开了一些,胸膛几乎贴到了地面,极力将自己宽阔的背脊压成一个绝对水平的平面。作战服紧紧包裹着他隆起的背阔肌和竖脊肌,随着他的动作,那些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线条像山脉一样起伏,然后被强行绷紧、凝固。
“很好。”
元承棠站起身,手里拿着那杯滚烫的红茶。他走到仇澜身侧,那双锃亮的黑色军靴毫无预兆地抬起,鞋尖并不温柔地踢了踢仇澜的大腿外侧,示意他把支撑点固定好。
然后,他弯下腰,将那杯没有任何托盘保护的、满满当当的红茶,稳稳地放在了仇澜两块肩胛骨中间的凹陷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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