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仇澜感觉到一股灼热透过薄薄的作战服面料,直直地烫进了皮肤里。那不仅仅是温度,更是一种名为“不可动摇”的恐怖契约。
“一滴。”元承棠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如果洒出一滴,这杯茶就会倒进你的鼻腔里。明白吗?”
“……是……主人。”仇澜的声音被压在喉咙里,听起来像是某种困兽的低鸣。
他不敢呼吸。或者说,他强迫自己将呼吸的频率降到最低,只用腹部进行极其微弱的起伏。每一次心跳都像是一次地震,他必须动用全身每一块肌肉的力量,去抵消这种震动传导到背部的波纹。
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元承棠似乎觉得这张“桌子”的功能性还需要进一步的测试。他绕着仇澜走了一圈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仇澜紧绷的臀大肌。
“硬度合格,稳定性尚可。”他像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“那么,接下来是承重测试。”
下一秒,仇澜感觉到了真正的重量。
元承棠没有坐回椅子上,而是直接坐在了他的后腰上。不仅仅是坐,他甚至为了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,用身体的重心狠狠地碾压了一下仇澜最为敏感的尾椎骨。
“呃嗯……”
一声没能压住的闷哼从仇澜的齿缝间溢出。S级向导虽然看起来清瘦,但那是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,更何况还是全集中在一个点上。仇澜的手臂肌肉瞬间暴起,青筋像蜿蜒的蛇一样爬满了他的前臂。他感觉自己的脊柱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,哪怕是经过强化的骨骼,在这样扭曲的受力下也依然会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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