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是漂亮的一双腿,修长,笔直,充满力量······但也是这双腿不乖,让你总想着离开我身边。」谢归叙轻声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准备间里产生轻微的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,戴着无菌手套的指尖,以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,沿着闻策完好的右腿曲线缓缓抚过,从脚踝,到腓肠肌饱满的弧线,再到膝盖下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触碰让闻策猛地一颤,恐惧像冰水灌入脊椎,他想缩回腿,却被牢牢固定,束带勒进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怕,这么漂亮的腿,切掉的话实在可惜,所以只是一个小小的矫正手术。」谢归叙笑了,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兴奋的幽暗,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,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耐心:「确保我的小狗,以后能更安心地待在主人身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······」闻策的喉咙里终于挤出嘶哑的声音,破碎不堪:「谢归叙······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啊,不是狗······你不能······求你别这样对我······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嘘。」谢归叙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,止住他后面的话。男人的眼神依旧温柔,甚至带着怜惜,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、绝对的掌控:「亲爱的,我告诉过你,不听话的小狗,会受到小小的惩戒,其实你明明也知道逃跑的代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归叙的目光落在闻策肿胀的左小腿上,眼神专注得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。他伸出手,掌心轻轻贴在那片淤紫肿胀的皮肤上,感受到皮肤下不正常的热度和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归叙低语,指尖顺着小腿的轮廓缓缓滑动,从脚踝抚到膝盖后侧,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:「你不觉得,我对你已经很仁慈了,甚至没有将它们彻底切掉······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策的嘴唇哆嗦着,想说话,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归叙的指尖停在小腿后侧腓肠肌最丰满的位置,轻轻按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这里,对吧?这块肌肉,让你能逃跑,能跳窗······」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惋惜的宠溺:「多不听话的肌肉啊,它带着你,去了不该去的地方,见了不该见的人,想了不该想的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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