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归叙的声音依旧平稳,甚至带着一种学术探讨般的冷静:「所以,切断这部分与跟腱的连接,同时分离断比目鱼肌的关键腱束。不会影响基本的血液供应和神经感觉,你甚至还能轻微地动动脚踝。只是······从此以后,你小腿后群肌的主要收缩功能将永久丧失。通俗点说——」
他顿了顿,欣赏着闻策瞬间瞪大的、充满血丝的眼睛,微微一笑:「你永远无法再用这两条腿有力地蹬地、奔跑或跳跃。靠着髋部带动和残余的微弱肌力,走路或许可以慢慢地挪。就像······依赖主人牵引的小狗一样。放心,我还会给你准备最好的轮椅······」
「不······」闻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,他的呼吸骤然急促,瞳孔紧缩。眼泪终于滚落,不是愤怒,而是纯粹的、无助的恐惧。
他看着谢归叙,那双温柔眼睛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,他想抽回腿,但谢归叙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他的脚踝。
「不······谢归叙······你不能······求求你······不要······我错了······我再也不跑了······别······」
「错了?」谢归叙微微歪头,眼神依然温柔:「亲爱的,你每次都这么说。但你总是一次次欺骗我,让我无法相信你······」他轻轻叹了口气,像是面对一个屡教不改的孩子:「信任一旦破碎,就需要更牢固的保障。这一次,我要确保你在物理上,再也无法离开我身边。」
他站起身,转向等待的医疗人员,脸上恢复那种平稳的、不容置疑的权威:「开始吧,局部麻醉即可,我要他清醒着感受这个过程。」
他顿了顿,看着闻策补充道,声音轻缓却让对方浑身血液冻结:「这样你也可以逐渐感受着······医生是如何一点一点,切断你的小腿肌肉群······」
「是,谢先生。」其中一名医生走上前,准备麻醉剂,另一个医生用冰冷的酒精棉擦拭着小腿后侧的皮肤。
闻策剧烈挣扎起来,绝望的求生本能压倒虚弱的身体,但他被谢归叙轻易地按住肩膀。谢归叙从背后半环住他,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。
「乖,很快就好。」男人的声音就在他耳边,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:「看着我的眼睛,想着我,就不会疼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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