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策瘫在手术台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无影灯,身体因为残余的紧张和麻醉效果而微微颤抖。双腿传来沉重、麻木而怪异的感觉,他知道,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,他的腿还在,却已不再是能带他逃离的工具。
他的世界,从此刻起真的只剩下谢归叙了。
闻策闭上眼睛,将脸埋进谢归叙的胸膛,冷冽的香气包裹着他,这一次,他没有感到丝毫安抚,只有无边无际的、沉重的绝望。
谢归叙拿起一旁消毒托盘里的一块纱布,轻轻擦拭闻策额头的冷汗,动作温柔细致。
「你看,现在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。」他微笑着说,手指拂过闻策冰凉的脸颊,拭去未干的泪痕:「你的世界会小一些,但也会更安全。你会习惯你的新身份,乖乖做我的······小母狗。」
小母狗?!
闻策涣散的眼瞳骤然聚焦,一种比刚才更深、更原始的恐惧攫住他。
他想起医院走廊里听到的对话——「变性手术」、「明天下午」、「泰国团队」······他以为逃跑中断了这一切,他以为刚才的切断肌腱已经是惩罚的终点。
谢归叙看懂他眼中的恐惧,嘴角的弧度加深,那笑容温柔得令人心碎,也冰冷得令人骨髓发寒。
「亲爱的,别这样看着我······」他弯下腰,与闻策平视,指尖描摹着他颤抖的唇线:「我们说好的,要彻底解决你的淫乱‘问题’。小腿只是······确保你不再乱跑的小措施。而接下来的,才是治本。」
他直起身,对着医生微微颔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