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······啊······」他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，像是破旧风箱最后的抽气。
不，不可能是真的。是噩梦。一定是麻醉还没醒，是幻觉！
他伸出抖得不成样子的手，抓住纱布的边缘，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，狠狠地、不顾一切地撕扯！
「嘶啦——」纱布被扯开，一些刚刚开始愈合的细微伤口被撕裂，传来刺痛。但他毫不在意，越发瞪大眼睛，死死地看着，看着那被暴露出来的、属于他自己却又完全陌生的身体部位。
原本饱满如水蜜桃般的阴囊，被彻底切除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被手术重塑过的、仍带着明显术后红肿和缝合痕迹的区域，进行了女性外阴的初步成形，但显然还处于非常初期的愈合阶段，肿胀而脆弱。而在其上方，还保留了一部分经过修剪、形状改变的组织，呈现出阴蒂的特征。
这不是完整的变性手术，这是一个更残酷、更精密的「杰作」——将他变成了一个同时拥有部分男性和部分女性特征的、非男非女的混合体。
像谢归叙一样的双性人！
「嗬······嗬······呃啊啊啊啊————！！！」
一声不似人声的、撕裂灵魂般的尖嚎从闻策胸腔爆发出来。他猛地弓起身，又因为剧痛摔回去，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胯部，抓挠着那些缝合线，抓挠着这具陌生的可怖身体。鲜血立刻从指甲划破的伤口和撕裂的缝线处渗出来，染红了床单。
「不不不不——！这不是我！这不是我！！！」他嘶吼着，脸上是彻底的疯狂和崩溃，眼泪、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：「杀了我！杀了我啊啊啊啊！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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