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侧后方看去,我的姿势卑微到了尘埃里。我就像是一只正在路边随地排泄的野狗,撅着屁股,为了不让那肮脏的排泄物——那个被视为“教学教具”的装置——碰到椅子,而不得不拼命维持着这个滑稽且痛苦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精英女校对男性的驯化。它不需要鞭子,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物理障碍,就能让你主动献上最屈辱的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教室的是数学老师,人称“灭绝师太”的林女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一步裙,戴着金丝边眼镜,神情冷漠得像是一台只会运算的计算机。然而,就在她将教案放在讲台上的那一刻,我分明看到,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了一个黑色的物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长条形的、哑光质感的遥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我感觉有一只冰冷的手,穿过了空气,直接握住了我的心脏……以及埋在我体内的那个灵魂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堂课,注定是一场漫长的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我们讲导数的极值与单调性。”林老师的声音清冷,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粉笔在黑板上摩擦,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有节奏的脆响。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根细针,刺激着我紧绷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保持着那个悬空的马步,仅仅过了五分钟,大腿肌肉就开始了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酸楚。剧烈的酸楚像毒液一样在肌肉纤维中蔓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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