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,细密的颤抖顺着大腿传递到骨盆,再由骨盆传递到那个被负压吸住的部位。
这是一种恶性循环的折磨。
腿越抖,身体为了维持平衡,括约肌就会本能地想要收缩夹紧。
可是,那里已经被一个直径惊人的异物填满了,根本合不拢。于是,每一次本能的“夹紧”,都变成了一次对那根硅胶柱的深情“拥抱”和“挤压”。
那根粉色的柱子表面布满了仿生的螺纹和凸起,在我的肠肉痉挛般的挤压下,它虽然静止不动,却因为我自身的颤抖,而在那些敏感得要命的褶皱上反复摩擦。
“唔……”
我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太敏感了……
前面,那该死的金属贞操笼虽然只有极小号,却死死卡住了我的龟头。因为后庭被持续侵犯的刺激,阴茎早就充血胀大,却被坚硬的不锈钢笼子无情地禁锢着。那种想要勃起却被物理遏制的胀痛,和后面被强行撑开的空虚感,在我的体内交织成了一张高压电网。
每一次呼吸,负压装置都在工作。
“兹……兹……”极其微弱的气泵声,只有我自己能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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