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是的。」
医生没有再多问什麽,缝完伤口就从座位上离开。疼痛好像是为了惩罚我说谎,痛感更为明显了起来。
「为什麽不说实话?」任尧辰问。
我将我的顾虑告诉他,他听完应了声,没有表示同意或拒绝,只是说:「你只是在拖延揭发的时间而已,你要知道,一旦你选择告发你妈,那接下来的事只会一一摊在yAn光下。」
「你可以给自己时间做好心理准备,但不能忘记我告诉你的,你可能要面对的事情。」
他从书包里拿出讲义,「你身上一堆疤痕,你哥应该还没看过吧?」
我应了声,他说:「如果你哥看到你这样,他会直接摊牌,不会管你的顾虑。理所当然的,他会扛下一切责任,不会让你受伤,只是我不想要有类似情况发生。」
「这件事先不要让他知道,如果你有什麽需要我可以处理,他才刚好一点,现在我不想要他再劳心伤神。」
不久後,社工前来,询问我受伤的事情。她想套话,我坚持不告诉她实情,最後她只能悻悻然离开。
在医院待了半天,回家後开始查相关资料——医院可能会把我列观察名单,如果再有情形就会通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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