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还没能鼓起勇气摆脱母亲,我还没到可以的年纪,可以自己养活自己。
任尧辰所说的那个哥哥,是我陌生的哥哥,他看起来沉静而抑郁,不像是会大动g戈的人,他真的会为了我不惜花费JiNg力吗?
我很想相信任尧辰,又怕事情真的到了那种地步。
到了晚餐时间,我不敢到客厅吃饭,而母亲也没有吼我去吃饭。晚上九点时,她才一脚踹开房门,说道:「关云齐,如果你还敢再去那里,我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。」
我躺在床上,她又踹了我一脚,全身上下火辣辣地疼:「知道没有!?」
「……知道了。」
「我跟你说话你还敢躺在床上!?」
任尧辰说会找藉口向哥哥说明我没办法过去的原因,这意味着我至少还不能见他三个礼拜。
我好想他。
「对不起。」我拼命撑起身跪坐在床上,「我知道了,我不会再……再过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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