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身坐到夜澜身后,将他整个人拥进自己怀里,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膛,头枕在她的肩膀上。然后,她用自己的胳膊,轻轻架起他的双腿,分开到一个合适的角度,方便大夫操作,同时也将他更紧密地固定在自己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夜澜彻底暴露,也让他瞬间紧绷到了极点。他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接触到他最私密的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千寻迅速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白色纱巾,动作轻柔但不容拒绝地蒙在了他的眼睛上,在他脑后系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野骤然被剥夺,陷入一片朦胧的白色黑暗。未知的恐惧被放大,夜澜的挣扎更加剧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,夜澜,只有我。”洛千寻紧紧抱着他,嘴唇贴着他被白纱覆盖的耳廓,声音温柔而坚定,带着催眠般的力量,“你闻闻,是不是我的味道?感觉到我抱着你了吗?没有别人,只有我。你什么都看不见,就当只有我们两个,我在帮你处理伤口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怀抱温暖而有力,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浅草木香气混合着一丝独属于她的气息,萦绕在他的鼻尖,奇异地驱散了一些黑暗带来的冰冷和恐惧。她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,让他混乱的思绪慢慢聚焦——是洛千寻。是她在抱着他,在对他说话。她不会伤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他强迫自己放松了挣扎的力道,尽管身体依旧紧绷得发疼,但他选择相信她,接受她给予的一切,包括此刻的羞耻和不安。他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,仿佛那里是唯一的港湾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大夫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叹这对“主仆”关系之复杂,但也看出那女子是真在意这受伤的男子。他收敛心神,开始仔细检查夜澜下体的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看到那枚铁环时,孙大夫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。他凑近仔细观察,甚至用干净的棉棍轻轻触碰铁环与皮肉的连接处,眉头紧锁:“这……此物恐怕是烧红后直接穿刺进去,如今已与血肉紧密粘连,甚至有些许……腐坏迹象。取出时,恐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不言而喻会非常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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