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用力吸了一口海风：“那我们就自己拍，我们自己的电影就好。”
“什么电影？”他不解。
“我们的啊。”她笑了，一点坏一点认真，“在澎湖的海街，在苹果妈妈小食堂，在夜市、在职校、在重高、在老戏院……”
“我们的十八岁也会吵架、会吃醋、会接吻、会看错电影里的世界，也会看着别人过得好像比较轻松而心里酸酸的。”
“这些都可以变成我画里的镜头。”
她抬起手，对着夜色里的海比了一个框：“你在码头搬货、在厨房端汤、用屁股对着我的时候也可以变成镜头。”
“最后一句删掉。”他脸一红。
她笑得弯了腰：“不删。”
两人笑着笑着，那刚才被电影刺激出来的酸楚，慢慢被笑意、海风和对方的存在一点点冲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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