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边的几个男生,一时之间竟然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良挠挠头:“我以前只觉得吃东西就是吃好吃欸……没想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想过。”阿彬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“我妈说,他们那一辈以前穷的时候,一碗卤肉饭可以吃一整天。因为那是唯一可以吃到一点肉味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。”青蒹点头,“每个地方都会有这种‘把有限资源用到极致’的吃法。你们澎湖也是,海鲜种类这么多,做法却很简单——都是为了不要浪费食材原本的鲜味。你们吃小管、吃鱼的时候,调味都很克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呢?”骏翰忽然问,“你怎么看你们那边的菜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我们那边……就是在冷里活下来的味道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冬天太冷,所以要吃一口就很满足的东西——红烧肉、炖菜、饺子,把所有热量包在里面。人回到家,吃一口,才有力气继续撑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又夹了一块红烧肉塞给他:“你现在吃的这个,就是我小时候家里会做的那种,只是用澎湖的小管来陪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骏翰嚼着那块肉,嘴里满是五花和小管籽的香味,心里却突然觉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是嘴里,连整个人,好像也被她的那句“冷里活下来的味道”,一起暖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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