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熟悉未来生活环境,从台北变成便利商店门口。”青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“你们男生真是太会做蠢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骏翰看她笑得这么开心,心里也暖,便又讲起阿良怎么在教官面前说错话、阿彬第一次去静蓉夜市摊帮忙,结果把找零找错,差点被客人骂,静蓉一边护着他一边训他“数钱不会就回去重读国小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蒹就那样靠在他臂弯里,笑了又笑,偶尔伸手戳戳他的胸口:“你们五个人,简直可以拍一整季的综艺节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笑声慢慢退下去,夜风吹进来,画室安静了一小会儿。过了一会儿,青蒹换她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小时候啊,”她看着天花板,眼神有点飘远,“每个周末都要去少年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年宫?”骏翰重复了一句,听着觉得那三个字离自己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小孩子去学兴趣班的地方。”她比划,“有舞蹈、有钢琴、有画画。冬天的时候,沈阳特别冷,你知道吗?走在街上,鼻子里呼出来的白气看起来像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,比着窗外的黑:“楼外面都是雪,少年宫的门口有一排松树,树枝上都压着雪,风一吹,雪掉下来了,呼啦一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轻轻的,像在讲一段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电影画面:“画画教室的窗户上全是冰花,我们要在冷冰冰的木桌前写生。刚开始是画石膏几何体,后来老师才让我们画石膏像,胸像啊、手啊、一些古典雕塑。那时候我就觉得人的身体很好看,比那些几何体好看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时候就画人体了?”骏翰有点惊讶,“少年宫就让你画这个喔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