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滥的淫液被蹭得到处都是,黏腻的水声,咕叽一声,很轻,听在他的耳里,却是那么响亮。
简淮抓住早已软成一滩水的腰肢再次抽送起来,经过如此高强度的性爱穴口混着的液体已被打成白沫。
“好淫荡啊伶儿…”
宫腔被进入到一个不可置信的深度,高热的性器每抽插一下都会引得腔壁的连连挽留,如同泡在暖泉。银伶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出几句不要慢点之类的话。
龟头狠重地顶进穴心,插得那湿乎乎的肉穴淫水狂涌,柔嫩的穴壁几乎无时无刻不被伞冠剐蹭着,催生出绵绵不绝的热意,不一会就闷响起滋滋的水声。
银伶被操得晕乎乎的,不知不觉间又泄了一次,心跳紊乱,脸颊烧得滚烫,连耳根都漫着一层不正常的绯色。
炎热的天气在这静谧的方寸之间,凝成了化不开的粘稠暑气,丝丝缕缕缠在周身,闷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身上的薄纱被汗濡湿,紧紧贴在肌肤上,连带着每一寸起伏都清晰得惹人心颤。
简淮的目光落下去,意识到自己弄得太狠了,略缓了缓动作,低声询问:“不舒服?”
银伶喘息了半天才勉强攒起力气,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:“太深了…啊哈…啊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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