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…今天不用上早朝嘛……”银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尾音被濡湿的吻截断。
简淮的指尖捻起衣襟上那片濡湿的痕迹,指腹轻轻摩挲着,低沉的嗓音裹着笑意:“你弄湿本官的朝服,回头若是被同僚瞧见,怕是要传些风言风语。届时,我要如何向皇上解释?
银伶被他说得脸颊滚烫,偏过头,齿尖轻轻咬在他的下巴上,带着几分羞恼的嗔怪:“我不管……谁让你……勾引我!”
“嗯呜……!”尾音被简淮猝不及防的吻吞了去。
银伶能强烈感受到,那深深埋在自己阴道里的滚烫巨物,又搏动着,生生胀大了一圈。
简淮深入浅出,极有规律地奸他,肉棒与阴道反复摩擦,肉头陷进湿软的穴缝,时间虽短,带来的刺激却强烈,稍有平息的情潮再度涌起。
银伶敏感地叫出声,逼口急剧地收缩两下,又吐出小股情动的淫液,大概确实是含得辛苦,那小肉户一直在轻轻地颤。
“别……啊……别动……”银伶的呼吸窒住,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,阴道内壁疯狂蠕动,渗出滑腻的暖流。
他浑身脱了力似的,软软地瘫在了桌案上,鬓发濡湿,额角的薄汗顺着脸颊滑落,沾湿了铺开的宣纸。一双眼睫湿漉漉地垂着,氤氲着水汽的瞳仁发着虚,分明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,起伏不定的胸膛上两粒乳首肿胀挺立,狼狈又色情。
“伶儿这副模样,倒像是被我拆吃入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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