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场博弈的筹码,自始至终都是他们银绍父子。
而银伶。
若是银伶知晓了所有真相,他会怎么做?是会哭着质问他,还是…光是思忖片刻,简淮便觉心头涌上一股极致的兴奋。
那双眼眸里盛着的纯粹与依赖,若是被绝望与恨意浸透,该是何等动人的光景。
简淮喉结微动,指腹摩挲着那处浅淡的牙印,眼底的戾色翻涌成了近乎病态的痴迷。
“伶儿,别急。这场好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”
而他,会是那个最耐心的猎人,等着猎物落入他精心编织的网,等着那双眼眸里,只剩下他的身影。
六月初,暑气渐盛。
蝉鸣尚未聒噪,风里已裹着灼人的热浪。
书房的窗棂半掩,漏出断续的声响,软腻的喘息混着压抑的轻吟,在光影斑驳的室内漫开,听得人脸颊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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