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未来的一国之君,哪里配不上你?乖乖,别生气,这种小孩子的赌气话以后少说,免得失了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绍伸出手,揉了揉银伶额前的发丝,“你是爹爹唯一的骨肉,自然要将你许给最好的人家,让你往后有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是为爹爹争口气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银伶眼眶瞬间红透,声音哽咽道:“爹爹,您知道的,我根本不喜欢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哪里稀罕什么太子妃的身份?秦宁煊要娶的,从来都不是他银伶。是高高在上、能为他稳固储君之位的相府嫡子,是能为他拉拢银家势力的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这具躯壳里装着的是谁,怀着怎样的心思,秦宁煊根本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的哽咽,扎得银绍眼神微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伶儿,爹知道你委屈。可这世道,哪有那么多顺心如意?银家在朝中立足多年,看似风光,实则如履薄冰,陛下龙体欠安,皇子们暗争不休,若不牢牢攀住东宫这棵大树,日后稍有差池,便是万劫不复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伶垂着头,他想反驳,可话到嘴边,被银绍接下来的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六皇子为何会突然失踪?”银绍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讳莫如深,“南巡途中遇袭?哪有那么巧的事?如今京城里暗流涌动,稍有不慎,便是杀身之祸。爹让你嫁去东宫,不是为了争什么风光,是想给你找个能护住你的去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伶眼底满是震惊:“您是说,六皇子的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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