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银绍打断他,“应下这门婚事,对银家好,对你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暮色渐浓,廊下的灯笼被仆从点亮,暖黄的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却照不进银伶眼底的寒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里那棵老玉兰树,枝桠光秃秃的,连一片枯叶都没有,就像他此刻的心,空落落的,满是荒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站了多久,青禾端着一碗药汤进来,见他脸色苍白,连忙上前:“公子,今日还没喝药呢,快趁热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伶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:“青禾,你说人活着,难道就只能被身份困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禾愣了愣,放下药碗,轻声道:“公子,奴婢不懂什么大道理,可奴婢知道,您心里一直记挂着简侍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再提他了。”银伶骤然打断,“如今我既要嫁入东宫,再提这些旧事,不过是徒增烦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伶眼帘轻垂,一滴泪顺着颊边滑落,他抬手用力抹去,只淡淡吩咐:“把药撤了,我累了,想歇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这药……”青禾还想再劝,话头却被一道低沉的嗓音截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银伶的脊背猛地一僵。他缓缓转过身,猝不及防撞进对方的眼底,那里依旧是惯常的浅淡无波,半点情绪也窥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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