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淮的脚步陡然顿住。
银绍带着哭腔的呼喊,裹挟着慌乱的脚步声,撞入他的耳膜。
“伶儿啊……别吓爹爹……”
混着家丁们慌乱的应答,将往日里清雅静谧的庭院搅得一片焦灼。
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简淮下意识地往旁侧闪了一步,隐在廊柱的阴影里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目光触及银伶那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面容时,他不受控制地怔在原地。
“快传太医!一刻也耽搁不得!”
银绍怀里紧紧抱着银伶,那单薄的身子烫得惊人,怕一松手就要融化在掌心。
他踉跄着扑到床边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将人轻轻放在铺着软褥的床榻上,枯瘦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。
银绍再次抬头时,猝然撞上门前的简淮,他眼底只剩刺骨的寒意。
“还愣着干嘛?”银绍的声音嘶哑如裂帛,焦灼与恨意交织,“赶紧把这孽畜给老夫压下去!伶儿要是有半点闪失。简淮,你也休想活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