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日来,简淮一面周旋于朝堂的波谲云诡,一面暗中遣心腹追查那截信之人。
他身居左相之位,手底下尽是些手段卓绝的暗线,不过短短数日,一封密信便悄无声息地递到了竹屋。
彼时李牧正闲坐廊下,晒着暖融融的日头。
“是银绍的旧部?”
简淮攥紧密信,沉声道:“正是。银绍倒台,这些人便蛰伏暗处,想来是记恨我入骨,才会截下那些书信吧。”
说来也是讽刺。简淮本欲一命抵一命,可银绍是银伶的生父,若真让他死了,银伶那颗七零八落的心,怕是再难拼凑完整。
那些书信不曾被截,简淮的人生,断不会这般拧巴纠结。
没有这一连串的阴差阳错,他不会身陷朝堂泥沼,步步为营,不会亲手将银绍推入绝境,更不会与银伶,纠缠出这一段荒唐情缘。
“梦醒了,就该往前走了。”李牧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忽而话锋一转,“对了,那些旧部,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简淮还是念着银伶,不愿将事情做得太绝。
银伶日日守着他,毫无芥蒂地对自己笑,让简淮觉得他像个卑劣的窃贼,偷来了一段本不该属于他的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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