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银绍的旧部,自然要给岳父一个交代。只是这些旧部,皆已不复当年忠诚,且他们的行踪飘忽不定,实在不好找寻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依我看,你怕是早有打算。”李牧抱着胳膊,慢悠悠地开口,“不如说说你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人蛰伏多年,无非是想借着银家的名头,好从中牟利。我只需放出风声,说银绍在流放地病重,急需旧部接济,他们定会自投罗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后呢?”李牧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后?”简淮勾了勾唇角,“首恶严惩,胁从者打散了发配边疆。银绍那边,我会派人送些药材过去,保他晚年安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被银伶盈眶的泪意裹挟着,竟真的动了赎出银绍的念头,甚至鬼使神差地踏出了第一步。可理智回笼的瞬间,他又陷入了挣扎,银绍一旦重获自由,银伶便再也不会只依偎着他、满心信赖地守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到时候朝堂上的唾沫星子,能把你这顶左相乌纱帽给淹了。”,李牧难得沉下脸,语气里满是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今身居高位,盯着你的人何止百数?前脚刚动了赎人的心思,后脚就要清剿旧部,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你表里不一,薄情寡义。届时御史台的折子能堆成山,就算秦令臻帮你,也挡不住悠悠众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淮久久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牧的话不无道理,然而…他心底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朝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所求的就是报仇雪恨。如今李牧他们安然无恙,银伶却执着地要赎人,如果银绍把那些尘封的真相说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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