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就都彻底完了…
简淮从来都不稀罕什么狗屁权势,这东西最是磨人本性,能教人堕入泥沼,行尽龌龊之举。
“你变了太多…师弟如今的模样,和那些仗着权势横行无忌的官员,又有何异?”
李牧认识的简淮,曾是戏台之上眉眼清亮的少年,唱念做打皆是风骨,何曾有过这般近乎疯魔的执念。
“师哥错了。他们贪的是权,慕的是名,我要的,从来都只有一样。”
他只要银伶。
“你这是何苦。”李牧叹了口气,“银伶失忆了。你大可以借着这个机会,和他好好过日子,何必揪着那些旧事不放。”
日头渐渐偏西,将天边的云霞染得一片橙红,倒是难得的好景致。
“罢了,路是你自己选的,是苦是甜,都得你自己咽下去。”
简淮垂眸,掸了掸长衫上的褶皱,“我该回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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