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探眼见彻底失败,竟同时爆发出濒死的狂笑:“哈哈哈!武安王死了!大曜的北境屏障,破了!”话音未落,几人嘴角溢出黑血,身体抽搐着栽倒在地。他们齿间早藏剧毒,顷刻毙命,未留半分审问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死寂,只有寒风卷着雪沫,拍打在亭柱上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——!”侍卫统领嘶吼着冲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挽戈与夏侯怜月被连夜紧急护送回王府。一路上,夏侯怜月紧紧抱着怀中逐渐冰冷的身躯,仿佛要将自己微薄的体温全部渡给她,泪水早已流干,只剩下空洞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府灯火彻夜未熄,城中最负盛名的医官、隐退的解毒圣手被接连请来,又一个个摇头叹息着离去。两支乌黑的短弩箭被小心翼翼地取出,伤口敷上了最好的金疮药,可那渗入心脉的诡异剧毒,却如附骨之疽,顽固地侵蚀着唐挽戈的生命力。她脸色从苍白转为青灰,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,唯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,证明她还一息尚存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怜月遣走了所有侍女仆从,昼夜不离地守在她榻前。他替她擦拭额角的冷汗,握着她的手低声诉说,哪怕得不到任何回应。明明昏迷不醒的是她,可他却觉得自己的心,早已随着那夜柏岳山的鲜血,一起冻结、死去,只剩下一具徒劳挣扎的躯壳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日,唐挽戈重伤垂危、身中奇毒的消息被八百里加急呈递至白玉京紫宸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价值连城的玉镇尺被狠狠掼碎在地。女帝面罩寒霜,眼底翻涌着雷霆之怒与深切的恐慌,那不仅仅是对爱女性命的担忧,更是对北境乃至整个帝国局势可能倾覆的预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查!给朕彻查!景国……好一个景国!”声音冰冷,字字淬毒。然而震怒过后,是刻骨的无力。当务之急,是救命。她连夜点派太医院院首并两名专精毒理的御医,携带宫中秘藏珍稀药材,以最快速度赶赴北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,暗流因这则消息而彻底汹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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