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彻夜难眠,忧心北境安危与王朝稳定;有人表面哀戚,暗中却已开始盘算武安王留下的权力真空与军权归属;更有甚者,已隐隐将目光投向了东宫之位。
二公主府,幽深密室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墙壁上悬挂的各种精巧却令人不寒而栗的器具。二公主唐婉柔身着华服与这阴暗环境格格不入。她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坚韧、浸过特殊药液的皮鞭,鞭梢轻佻地抬起跪趴在冰冷地面、浑身遍布新旧鞭痕、不着寸缕的男人的下巴。
男人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,头垂得更低,露出后颈一道陈旧的、扭曲的疤痕,那是腺体被强行损毁的痕迹。
“裴君,”唐婉柔的声音甜腻如蜜,却透着森然寒意,“听说我那战无不胜的好妹妹,快不行了?真是……天妒英才啊。”她俯身,气息喷在男人耳畔,“你说,这空了许久的皇太女之位,母皇这次……会不会想到本宫?”
男人曾是某位获罪官员家的坤泽公子,如今只是这密室中一件失去自由的“藏品”。他瑟缩了一下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长久驯化后的麻木与恐惧:“殿下……洪福齐天,才智过人……一定会是您的。”
唐婉柔满意地轻笑,鞭子顺着男人的脊背滑下,留下一道新的红痕,欣赏着他痛苦的闷哼。“是啊,少了最碍眼的那个……很多事情,就好办多了。”
?御龙关连降三日暴雪,天地皆白,仿佛在为谁披孝。
就在这肃杀严寒中,被女帝寄予厚望的御医,在仔细诊脉、尝试数种解毒方案后,与先前那些名医做出了更为残酷的断言:
“殿下所中之毒,诡谲莫测,似混合了数种罕见奇毒,臣等……无能为力。若十日内再无对症解药,毒入心脉骨髓,便是大罗金仙……也难回了。”
十日期限,如同催命符,高悬于夏侯怜月头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