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愿意?”景王缓缓重复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“包括……自愿作为我景国献给北狄王的‘礼物’,一个温顺、美丽的性奴,去换取北狄对景国的支持?”
每一个字,都像淬毒的针,扎进夏侯怜月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他身体剧烈一颤,猛地抬起头,眼中是无法置信的惊骇与深入骨髓的屈辱。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他看着眼前这个赋予他生命、却也一手造就他所有苦难的男人,积压了二十余年的悲愤、痛苦、不甘,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!
“为什么……?!”他嘶吼出声,泪水决堤,声音凄厉得不像人声,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!我只是想活着……只是想有一个人真心待我,只是想救我爱的人!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啊?!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这样对我——!!”
绝望的控诉回荡在空旷的大殿,却只换来王座上更冰冷的注视,和两旁侍卫面无表情的沉默。
他的哭喊,改变不了任何事。
最终,如同过去每一次一样,命运那无形而残忍的手,再次扼住他的咽喉,将他推向更深的炼狱。在他以为抓住唐挽戈的手,就能看到一丝光亮时,现实却毫不留情地掐灭了那点微光,将他重新踹回黑暗,并告诉他:你,不配拥有希望。
他没能带回解药,甚至没能得到一句确切的承诺。
他只是被粗暴地拖了下去,再次关进了那座他噩梦开始的地方,深宫中那座用于“调教”特殊坤泽的、不见天日的小院。
这一次,等待他的不再是简单的规训。为了将他塑造成符合北狄王口味的完美“礼物”,施加在他身上的,是更为残酷的身心摧残与重塑。每一日,都漫长得如同在地狱中煎熬。?
御龙关,唐挽戈性命悬于一线,王府上下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慌乱与绝望之中。名医束手,御医无策,十日期限如同渐渐收紧的绞索,勒得每个人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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