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。她垂下眼眸,避开唐挽戈灼灼的、充满希冀的视线,喉头滚动,声音艰涩得如同砂石摩擦:“……抱歉,殿下。”
这四个字,像一盆冰水,当头浇下。
唐挽戈抓着她胳膊的手,力道松了一丝,瞳孔微微收缩。
镜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用最简练的方式陈述事实:“您重伤昏迷后,王妃他……趁守卫不备,离开了王府。‘暗羽’追踪回报……他一路北上,已……已返回景国境内。”
“返回景国……?”
唐挽戈喃喃重复,每一个字都像生锈的刀,割过喉管。
不是噩梦。
是预兆。是透过生死边缘的迷雾,窥见的、正在发生的、血淋淋的现实!
那个梦境里的一切。
他日夜守在她床前的憔悴,眼中熄灭的光,走投无路的绝望,还有最后那毅然决然、却通向深渊的转身……全都是真的!他真的回去了!为了那渺茫的、可能是陷阱的“解药”,回到了那个吃人的地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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