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!”
急怒攻心,气血逆冲,一口暗红色的淤血毫无预兆喷出,溅落在锦被上,触目惊心。
“殿下!”镜脸色大变,立刻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唐挽戈却猛地推开她的手,挣扎着要下床,眼神狂乱而决绝:“衣服……把我的甲胄和枪拿来……我要去景国……现在!立刻!”
“不行!殿下!”镜张开双臂,如同一堵坚实的墙挡在她面前,“您余毒未清,经脉受损,伤势远未痊愈!此刻贸然前往敌国,无异于送死!”
“让开!”唐挽戈眼底漫上血丝,那不仅仅是命令,更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嘶喊,“可是怜月他是为了我!是为了救我!你让我怎么眼睁睁看着他在那里……看着那个噩梦里的一切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,那个梦境中后半段模糊却更加残忍的画面让她全身发冷,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。
她仿佛又看到了,梦中的自己如同一个无助的幽魂,眼睁睁看着夏侯怜月跪在景王面前,看着他被拖回那间小院;看着那些她甚至不敢清晰回忆的折磨施加在他身上。
“镜,你拦不住我……”她抹去嘴角血渍,试图凝聚内力,哪怕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痛楚。
话音未落——
“嗤!”三缕细微的银光一闪而过,精准地没入唐挽戈颈侧与肩胛的穴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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