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潮汹涌,足足持续了三日。这三日,厢房的门扉几乎未曾真正打开过。膳食与清水由侍卫悄无声息地放在外间,很快又被取走。空气里始终弥漫着未曾彻底散去的、甜腻的荷香与清冽的铃兰香气,彼此缠绕,难舍难分。
起初是唐挽戈主导的狂风暴雨,后来是夏侯怜月生涩却努力的迎合,再后来,是两人不分彼此、抵死缠绵的沉沦。夏侯怜月被情欲与爱意反复抛上云端,又跌入温暖的怀抱。
意识清醒的间隙越来越短,到最后,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耗尽,只能在又一次灭顶的高潮后,陷入昏沉的黑暗,任由唐挽戈为他清理满身狼藉,再将他揽入怀中,一同坠入短暂的睡眠。
梦境却不甚安宁。
破碎的片段在意识深处翻腾:武安王府后院阴湿的墙壁,粗暴的进入,温泉行宫的短暂温存,不可挽回的争执,最后,是唐挽戈转身离去的背影,决绝而无情,无论他如何哭喊挽留,都未曾回头。
“不……别走……阿挽……”睡梦中,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,眉头紧蹙,发出细弱的呓语。
第四日清晨,窗棂透进熹微的天光。
夏侯怜月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。身侧已空,只余下微微下陷的枕痕,和枕畔一缕熟悉的、清浅的铃兰余韵。身下的被褥柔软干燥,散发着阳光晒过后暖洋洋的味道,显然已被更换过。
他动了动,发现自己身上清清爽爽,并无黏腻之感,连最私密的地方也只有使用过度后的酸软而无其他不适。定是他在又一次昏睡过去后,她又细心帮他清理过了。
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暖,那朦胧噩梦中残留的惊悸与寒意,瞬间被这无声的体贴驱散了大半。他撑着手臂,想要坐起身,去看看她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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