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双脚刚刚触及地面,试图用力站起时,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和无力感瞬间从腰腿处爆发开来,尤其是大腿内侧和难以启齿的某处,更像是被彻底拆卸重组过一般,完全不听使唤。
“啊!”他低呼一声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,膝盖一软,整个人便“咚”地一声,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凉的地板上。手肘撞地,带来一阵钝痛。
几乎是同时,房门被推开。
唐挽戈端着一个小巧的红木餐盘快步走了进来,盘里是一碗热气腾腾、香气扑鼻的鸡丝粥,几碟清爽小菜。她一眼便看见摔倒在地、正试图撑着身子爬起的夏侯怜月,脸色微变,立刻将餐盘往桌上一放,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。
“怜月!”
她俯身,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他打横抱起,那小心翼翼的模样,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琉璃。她将他重新放回床上,用锦被仔细盖好,指尖拂过他微微泛红的手肘,语气里带着责备,更多的是心疼:“摔疼了没有?不是让你别动吗?要做什么,告诉我,我去帮你。”
夏侯怜月被她抱回温暖的被窝,听着她关切的话语,方才摔倒的窘迫和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都消失了,只剩下满满的羞赧和一丝被珍视的甜意。他垂下眼帘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想起身看看你在不在……没、没事的,不疼。”
唐挽戈在他身边坐下,指尖轻轻揉了揉他摔到的手肘,又顺着他的手臂滑到腰际,力道适中地按揉着那些过度使用而酸痛的肌肉。“我就在外间,给你弄点吃的。”她看着他苍白中透着倦意的脸,以及眼下的淡淡青影,放柔了声音,“你这次情期来得突然又猛烈,消耗太大,需得好好休养几日。这两日,就乖乖待在床上,嗯?”
她的掌心温热,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,缓解了部分不适。夏侯怜月靠在她特意垫高的软枕上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、带着温柔笑意的脸,梦中那离去的背影终于烟消云散。
“嗯。”他轻轻应了一声,乖顺地点点头,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,肚子也应景地轻轻“咕噜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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