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挽戈握着他玉茎的手,倏地松开了。禁锢消失的刹那,积蓄到顶点的洪流,再无阻碍。
“啊啊啊——挽儿!!”夏侯怜月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、带着极致哭腔的呐喊,身体像被雷电击中般剧烈颤抖。前端玉茎疯狂搏动,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激射而出,不仅溅满两人的小腹、胸膛,甚至有一些划过高高的弧线,落在了锦被和唐挽戈的颈窝。
这一次的释放来得如此猛烈、如此彻底,伴随着长时间、几乎抽空所有力气的痉挛,后穴也一阵阵疯狂地吮吸挤压,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榨取出来奉献给她。
极致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,留下无边无际的虚脱和空白。意识飘忽间,夏侯怜月感觉世界都在旋转、远去。但这一次,与以往任何一次冰冷而孤独的沉沦都不同。
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,在他瘫软坠落的瞬间,稳稳地、紧紧地环住了他汗湿冰凉、仍在小幅颤抖的身体。那怀抱如此温暖,如此牢固,将他彻底包裹。她的手掌贴着他光滑的脊背,带着安抚的力度缓缓抚摸;她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鬓角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。
那心跳声透过紧贴的胸膛传来,沉稳而有力,一声声,敲打在他几乎停滞的心上。
“哥哥真棒,我爱你,哥哥。”
他颤抖着,将脸更深地埋进那个带着铃兰淡香与情欲气息的颈窝,泪水无声地涌出,却不再是因为痛苦或羞耻。
原来,被一个人这样毫无保留地接纳、拥抱,甚至“欺负”着,感觉……是这样的。
谁来授色谁予魂,画地为牢甘做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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