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晏瞳孔蓦地一缩,还不待他追问,平时面对重病从容淡定的苏策却比他还要急迫,嗓音沙哑道:“薛院使,你说清楚,我还有多少时日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院使上下嘴唇轻碰了两下,似是想说什么,烦躁之余一甩袍袖在屋内来回踱步。曹世仁则在木椅上端坐沉思,连谭秋放在他手边的茶盏都没有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策目光灼灼地盯着二人,心知他们正在思考一个万全之策,但他们沉思的越久,他的希望就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晏的拳头握紧又松开,在连续喝了两杯水迫使自己冷静后,他又挨在了苏策身边,沉默地搂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一时间落针可闻,只有薛院使来回踱步的声响。这时,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压抑的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方才一直跟随在薛院使身边的年轻太医开口道:“老师,或许可以去找戚师叔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在苏策与顾晏二人不明所以的眼神中,薛院使脚步一顿,转身直视年轻的太医,思索道:“杜景,你的话也不失为一种办法,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和你老师几十年没有回师门,能不能找到都另说。”曹世仁以手支额,接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策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梭巡,这年轻的太医杜景看来是薛院使的得意门生,而薛院使又和曹世仁是师出同门的师兄弟。话题引到他们师门之间,使得这对师兄弟突然打开了话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药王谷几百年都没挪多地,不如我们先飞鸽传书知会戚师弟,免得我们去了他人不在。”薛院使建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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