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培云冷哼一声,道:“职责?你无非就是怪我当年没帮唐——”
“晋尚书!”闻人牧出声打断她,声音之大,引得殿上的天子都望了过来。
“当年我父亲尚在,我也是有心无力。”晋培云还是把话说完了,又道,“闻人御史,你多保重吧。”
赵青元亦是一早起来参加朝会。元日大朝,与往日不同,京官皆须上殿觐见。可她这五品游击将军的官职品阶太低,还是个散官,按官阶的次序一排,她便被排到了殿外,连礼官的话也听不清。
但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参加大朝,心中不免觉得新奇,忍不住偷偷摸摸地东张西望,正好对上了同在张望的赵望游的目光。
赵望游比她强些,虽也在殿外,但身位更为靠前。说到底,文官才是肱骨,普通武官的地位已经一目了然了。但他俩也不自轻,竟挤眉弄眼地“交流”起来。
这一套礼仪走下来,已近两个时辰,饶是赵青元都感疲乏,漫说殿上那些老迈之臣了。待远远地朝拜了天子,殿外之臣的使命便已完成,之后的会使、纳宾、设宴之事俱与他们无关了。
“元元,我的马如何?”赵望游和赵青元并辔走着,他近来换了一匹新坐骑。
“很神气。”赵青元看了看,那马通体全黑,无一丝杂**,两只眼睛也乌黑发亮,确是一匹宝驹。
赵望游等她后面的话等了半天,也未见她说,问道:“你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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