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章帝的诸多皇子,至今已见过两位。齐芷自不必说,那庆王齐苍虽然阴郁,可长相也属俊美,想来永章帝年轻时的样貌该是不俗。而后宫嫔妃多是貌美之人,能生出这样的皇子,让人讶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定王,非我甘愿多劳。我只怕白花花的银子花出去,修不了一寸堤、救不了一条命。”齐芷看向齐茁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意!”齐茁也瞪向她。此言就差直指户部贪墨了,户部尚书晋培云乃是他的姨母,他自然是向着户部的。他如今只是个朝议郞,并无实职,能够上殿参朝,说不得是天子的历练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永章帝目光在他二人身上游走了几下,阴晴不定。只是场上诸人吵得正酣,没几人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殿下、大人,听我一言。”本朝虚设尚书省,由皇帝亲掌六部,若数这朝上说话掷地有声之人,必有他吏部尚书王同照。他先看了闻人牧一眼,才缓缓开口,“夏汛来势汹汹,连摧数郡。你我为君之臣,为上分忧,便得思虑赈灾之策;为民之官,为下庇佑,便得顾全安民之计。至于由谁去、由哪部领衔,自由陛下宸衷独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人牧皱了皱眉,便偏过头去了。她竟在此事上不发一言?

        天子并未当朝宣下旨意,常朝上唇枪舌剑的诸人只得无功而返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芷舍了自己的马车,直接登上了闻人牧的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与户部的针锋相对,本就由御史台挑起,我不宜出声。”闻人牧待她坐好才开口说道,“你势单力薄,他便会帮你;你一呼百应,他只会忌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芷点点头。这样的道理她早已明白,可闻人牧还是苦口婆心地教诲,她也不厌其烦地受教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牧见她领会,欣慰地点了点头,闭起眼来略作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