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如赵青元所言,抛弃辎车后,行军速度极快,一日已走出了三十余里。她本想在十多里外的临水处扎营,不作战时,背水设营是极为便利的。可因着今日下雨,道路泥泞的缘故,未能走到那里,只能在此处扎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找了个无人处卸了甲。她穿的虽是轻甲,但也有十几斤重,可不是自找苦头?待安排好值夜的兵丁后,便钻进自己的幄帐中歇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青元刚要入梦,便听到帐外的响动。她坐起身来,钻出半个脑袋向外看,见是常宁,心中有些不喜,又躺了回去,问道:“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殿下请您去车上歇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青元听她说话,更是一肚子火,这殿下明明是天下人的殿下,怎就成了她家的?况且她今日淋了一天雨,也未找到地方沐浴,便是打死她,她也不会去齐芷的马车上歇息。她蒙上头,闷声说道:“我不去,就说我已经睡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听着那脚步声远了,闭起眼来准备再会周公,没一会儿,却听着脚步声再次响起,停在她的帐前。她睁开眼,没好气地喊道:“又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侍女请不动你,只能亲来相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青元从幄帐中钻出来,借着月色看清齐芷的鞋袜和裙摆上沾了不少泥点,她觉得这很不应该,开口说道:“殿下,我今日有些不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”齐芷点点头,似乎并未勉强,“就请将军也为我撑一支幄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赵青元不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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