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同去赈灾,我终日在车中安逸享乐,却任将军在外餐风露宿,我于心有愧。”
“殿下,此乃我职责所在,你毋须介怀。”
“你只知自己有运粮的职责么?”齐芷走到她身侧,在她耳边说道,“你是我的少伴,与我同吃同住,亦是你的职责。”
赵青元还想说些什么,齐芷已握了她的手臂,向马车处走去。她若不想去,十个齐芷也未必能拉动她,她心里想的也确是不去来着,但腿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走了。
这不是肢体第一次不听从调配了,赵青元不知自己得的什么病。既是如此……她抬头看了看雨后澄澈却显幽邃的夜空,突然生出了一丝豪气——伸出手来牵住了齐芷的衣袖?
齐芷似有所感,转过头对她笑了笑。
不过这“豪气”来得快,去得也快,赵青元看了看马车上仅有的一张床榻,又开始作难。
“赵将军,我有一事不明。”齐芷未管她是否愿意作答,只自顾自问道,“我见着自己那些兄弟,与他们的少伴俱是亲密无间。而你却对我敬而远之、有意疏离,是何道理?”
她说的怕是梁王齐茂。这齐茂与驼子王家的王象林自小同吃同住,出入绝不分离,据说连姬妾也可共享,不知是真是假。
窘迫虽被看穿,但赵青元却不知该作何解释,只得胡言乱语为自己添些底气:“我有一怪癖,不能与人同睡。”
齐芷没有接话问询,只看着她,那眼眸明亮通透,似乎洞察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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