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事,陆宴行面上的神色顿时沉凝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这么些年,查到了一些什么,但据我当年所查得知,龙跃镖局出事,乃是因为裴总镖头接了一趟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轶咬了咬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我在外拜师学艺,因而家中出事时我不在,但我事后查探得知,龙跃镖局出事前一个月,父亲接了一趟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趟镖很奇怪,既不是押运货物,也不是护送什么人,而是负责将一封书信,从边塞送往灵乐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押镖队伍行至半途,突然遭到了神秘人物的袭击,队伍之人全数死亡,唯独我爹爹受了重伤,带着书信,一路逃回了登州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他刚到家没多久,那神秘人便追上门来,于一个深夜,杀光了龙跃镖局所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龙跃镖局无所幸存者,唯独剩下了事发之时同样回家探亲,因此错过了一劫的元伯。

        元伯这些年也试图去查探过,但龙跃镖局的人都死了,跟那趟镖有关的账册也随着那封书信消失不见,根本查不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元伯也只能根据我父亲出事前那段时间的行踪推测,当时找上龙跃镖局押镖的人,乃是灵乐城人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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